巴金《家》人物形象分析

时间:2025-01-21 17:10:24 赛赛 形象分析 我要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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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金《家》人物形象分析

  小说《家》作为中学语文必读书目之一,其影响力和文学价值自然不言而喻,作家巴金在作品中塑造出来的栩栩如生的人物,不知道大家对书中人物的了解有多少?以下是小编为大家收集的巴金《家》人物形象分析,仅供参考,欢迎大家阅读。

  巴金《家》人物形象分析

  觉新受过新思想熏陶的“新青年”,虽不满旧家庭的专制,但处在长房长子这样特殊的位置,加上受封建礼教较多约束,使他养成了委曲求全懦弱顺从的性格,导致他的思想与行动总是矛盾,结果就是奉行“作揖主义”和“无抵抗主义”。与梅相爱却奉父亲之命娶了瑞珏,婚后还算幸福,但梅后来的回归给他带来无限内疚与痛苦,而梅也因此不久病逝。办高老太爷的丧事时,陈姨太以避血光之灾为由把即将临盆的瑞珏赶到郊外生产。瑞珏难产而死,觉新因习俗礼教无法见她最后一面,在悲痛之下转而支持觉慧离开这个破碎的家。

  他的悲剧命运说明,在 反封建斗争中,妥协、调和、 屈从是绝无出路的, 从而宣 告了作揖主义 不抵抗主义 的彻底破产。

  觉民具有进步思想的新青年,不像觉新那么软弱,也不像觉慧那么激进,是介于他们之间的一个人。平时温和谦逊,但为了与琴的爱情和爷爷坚决斗争,离家逃婚,做了高家从来没有人敢做的事。最后在爷爷临死时获得理解,避免了成为又一个封建礼教的牺牲品。

  觉慧高家最具批判与反抗意识的一个人,也是当时社会进步青年的典型代表,与大哥觉新形成鲜明对比。是一个“人道主义者”,平等地对待各个阶层的人。喜欢丫头鸣凤,但最终因鸣凤不忍被嫁给冯乐山做小投湖自尽和自己那“小资产阶级的自尊心”理想破灭,随后又目睹了梅、瑞珏的死等一系列悲剧,终于无法忍受离开这个家。有一帮志同道合的朋友,曾一起开报社办报纸宣传新思想。 冯乐山孔教会的会长,封建礼教的顽固维护者,同时又是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高老太爷是封建家长制和封建礼教的代表。作为这个封建大家庭至高无上的统治者,作品突出表现了他专横、冷酷的性格特征。在高家,他的话就是法律,谁也不能反对。为了维护封建礼教和封建制度,他坚决反对孙子们进学堂和参加一切社会活动。他逼觉新和瑞珏结婚,制造了觉新和瑞珏、梅三个人的爱情悲剧。他对家中男女仆人视同牲畜,硬是要把只有17岁的鸣凤送给60多岁的冯乐山做小老婆。鸣凤死后,他并没有任何改变,他又把婉儿抬到冯家受煎熬。在高老太爷的生命中,维护大家庭的秩序、兴盛,是他意志的全部。高老太爷冷酷的同时,也流露出长辈慈祥的一面,年夜饭的微笑,临终前的忏悔,对觉民婚姻的最终成全等,既表现了他面对强大新生力量的幻灭感,没落感,也表现了亲情未泯的一面。

  高老太爷是这个封建大家族的最高统治者,是封建大家族的最高统治者 家长制和封建礼教的代表。是一个可憎的、家长制和封建礼教的代表。是一个可憎的、专制独裁的家庭暴君,是作品中“封建宗法制度”制独裁的家庭暴君,是作品中“封建宗法制度” 的具象化。专横、衰老和腐朽的具象化。他专横、衰老和腐朽,反对一切新 事物,以风雅自命,但也有慈祥、温和、事物,以风雅自命,但也有慈祥、温和、富有人情味的一面。他象征着旧家庭和专制制度走 向崩溃的历史命运。

  克明、克安、克定三兄弟是高老太爷的继承人,但具有不同的性格。克明的作风比较正派,克安、克定是地主阶级"坐吃山空的败家子"典型,在父亲的荫庇下,吃喝嫖赌、捧戏子,挥金如土,

  把父亲的那种淫秽的行径完全继承、效法了下来,平时对高老太爷敬重的唯恐不周,但高老太爷刚刚

  去世,这些人就为财权族权争闹不休,演出了一幕幕的丑剧。

  梅封建礼教的牺牲品。梅在父母包办之下,嫁给省城外的一个姓赵的人家,可惜结婚不到一年她的丈夫死了。婆婆对她不好,只好回娘家来。回省城以后,她和觉新虽然尽是避免接触,但是她和觉新之间的感情却始终不能泯灭。梅有流不尽的泪水,只好在忧郁、苦闷、悲伤之中渐渐消瘦、憔悴,最后含冤死去。

  瑞珏封建迷信的殉葬者。典型的贤妻良母,为自己所爱的男人付出一切,最后难产而死。

  鸣凤是阶级压迫的受难者。痛心疾首而又无力反抗的力量禁锢着她的感情,她与觉慧爱恋,她的自由,她的一切对幸福生活的希望,她不能自主,她得受人摆布。“人与奴”“爱与卑”在这个少女的心中这两对矛盾越来越尖锐,交锋越来越激烈。她的死是被压迫阶级对压迫阶级的强烈反抗。她到底用是清白之躯捍卫了自己作为人的尊严;她用自己年轻优美的生命向专横残酷的封建等级制度提出最严厉的抗议!鸣凤的死加速了高家衰落,尤其在高家垒筑的封建仕宦的脆弱而又顽固高墙上打开了一道缺口,唤醒了高家第一个叛逆者——觉慧。

  琴是黑暗家庭中一线希望的火花。正如觉民所赞叹的那样“琴真是个勇敢的女子”。她能冲破封建礼教的束缚上了女子师范,还想与觉民等一起去外语专科学校。她还写了剪发有十大好处的文章,并在刊物上发表。男女同校,女子剪发,这对封建卫道者来说是不堪设想的。表现了她对封建礼教的蔑视和争取自由解放的气魄和胆量。

  《家》中觉慧是怎样的人物形象分析

  《家》中巴金塑造了一组封建家庭的叛逆者形象,这组人物是在“五四”新思潮之下成长起来的,他们勇敢地向封建专制制度挑战,实际上他们是代表了民主主义思想对整个封建制度的对抗。这组人物形象的塑造,鲜明地体现出了时代的氛围,表现出新生力量的不可抗拒,从另一个侧面揭示了封建制度必然灭亡的命运。

  一、大胆叛逆的形象

  觉慧大胆的叛逆反抗精神,首先表现在反抗封建专制家庭的羁绊,走自己的路,关心国家命运,积极投身于当时的进步学生运动。在小说一开始,我们就看到他由于“五四”新思潮的影响,积极排练宣传民主主义思想的话剧《宝岛》,攻击四川社会的卫道者,不顾家庭的阻挠,积极投身于反对军阀的学生运动。

  觉慧在封建家庭中思想有很大的不同是因为受过新时期教育的思想(“五四”、新时期、西方的教育),在当时的时期他心中有民主主义、人道主义的思想,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看清了封建家庭的黑暗,对这样的家庭充满了恨,讨厌封建家庭的这种生活方式。觉慧不希望自己被封建家庭的腐朽思想所束缚,在这种情况下,觉慧把自己所学到的知识及思想投入到了革命的洪流中。在行动方面,他主动参加学生运动、社会革命活动;在思想方面,他反对旧社会的制度,写反对旧思想的文章、刊物,甚至编写了向封建主义讨伐的文章,大力宣传进步的思想。

  再次,他与封建家长的对抗,在高家始终站在反封建礼教、与封建习俗斗争的一方。他帮助并支持觉民抗婚,为觉民传递各方面的信息,勇敢无畏地抵住了高老太爷的专制压力,协助觉民取得了婚姻斗争的胜利。在高老太爷病危之际,坚决反对端公驱神追鬼的把戏,他寸步不让,大胆同封建家长、封建习俗对抗。

  最后,觉慧在这个封建等级礼教极浓的高公馆里,敢于突破传统的封建等级观念,对婢女鸣凤表白爱情,要娶鸣凤为妻子。这时,他具有民主主义的思想,他在对高老太爷安排的婚姻上体现了民主平等、人人平等的思想观念。如,觉慧和鸣凤相爱,在当时的封建家庭有着浓厚的旧思想封建观念,讲究门当户对,但觉慧不在乎门当户对这种观念,在这个封建家庭的高公馆里,第一个敢于打破这个旧的传统等级观念。

  二、单纯幼稚的形象

  觉慧的幼稚首先表现在对反封建斗争的激烈性缺乏必要的思想准备,有时把复杂的斗争看得过于简单,有热情有抱负而过分夸大了个人的力量,一有点胜利便得意忘形、沾沾自喜,导致他的反封建斗争呈现着狂热性。如:高老太爷临终之前,第一次感到失望、幻灭,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为了缓和祖孙两代的矛盾,忽然变得“慈祥”起来,并答应觉民与冯家的婚事不提了,于是觉慧高兴得手舞足蹈,奔走相告;当高老太爷对他说“我喜欢你”时,他竟在祖父面前突然感情爆发,大声哭了起来。这些举动既带有出身阶级的局限,又表现出他的幼稚和不成熟。除此之外,对于演剧情时,觉民眼中的觉慧是胆小的,总是演不好“黑狗”这个角色,甚至有时背得熟练的台词一上台就忘记了。

  其次,在婚姻和思想这两者的问题上,觉慧也具有单纯、幼稚的一面。一方面表现在觉慧和鸣凤相爱事件上,时不时地就处于一种很矛盾的状况中。当时在封建习俗深厚地笼罩着的一切封建大家庭里,少爷对婢女的爱情几乎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但觉慧由于受新思潮的影响,最初怀着“同情”、“喜欢”和“不平”的心情,产生了想拯救天真无邪、纯洁美丽的鸣凤逃出可怕的处境,萌发了要同鸣凤结为伴侣的想法,但有时候自己想了想,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从这里看来,觉慧对这段感情不坚定,当在梅园见到鸣凤,觉慧为了试探鸣凤的心时,说要去告诉太太鸣凤的心已不在高公馆里,得知祖父要把自己心爱的鸣凤送给冯乐三,这个消息使他想了整整一夜,因为觉慧有“进步思想的年轻人的献身热诚和小资产阶级的自尊心”这两个理由,在鸣凤面对强大的封建专制力量、孤苦无援时做出了残酷的决定――“觉慧把鸣凤放弃了”。就这个决定让他俩始终没有一个完美的结局。

  觉慧与高老太爷有不同的人生观念,走着不同的人生道路,在政治思想态度上他们是死对头。如:他的思想、行为祖父都反对;他和鸣凤相爱被祖父间接逼死了,使他很后悔;觉民的婚姻也是不经过本人的同意就一手操办。就是这一连串的问题使得觉慧与自己的祖父关系逐步恶化,他反对到底、毫不让步。鸣凤死亡,觉慧认为他们的力量不够才导致这种悲剧发生在自己身上,这段感情在很大程度上加强了觉慧的叛逆之心。鸣凤是觉慧在高家唯一想要有关系的人,可偏偏命运捉弄人,让觉慧在心里留下了阴影。就因为这件事增加了觉慧对高老太爷的恨意,但毕竟高老太爷是他的祖父,“血浓于水”,即使高老太爷把鸣凤给逼死了,虽然在他们祖孙心中彼此之间存在着隔阂,但在高老太爷临终时,他还是为祖父感到很伤心。可事实已存在觉慧内心,他们祖孙之间无形地有了一道高墙,彼此心中的隔阂无法消除,也是永远都不能解除的一道障碍,也可以说是一种遗憾。而这种遗憾也正是觉慧天真单纯、幼稚的一面,因为他们祖孙之间的隔阂是无法解决的。这是由于高老太爷有封建家庭的旧思想,而觉慧有新思想,是有理想的青年,觉慧身上透出了单纯幼稚,同时也反映出当时他极力反抗高老太爷的旧封建势力突出了一个年轻人的朝气与精神。正是这样,觉慧才在高公馆里成了一个突破眼球的人物。

  最后,觉慧同情被侮辱者和被损害者,憎恨那些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恶作剧,但他找不到正确的方法去解救他们,以为自己不坐轿子,给乞讨的小孩一点钱,就能改变被压迫者的地位、处境。这些都表现了他的幼稚和天真。

  内容简介

  18岁的高觉民和弟弟高觉慧都是热衷于新思想的青年。觉民正与姑妈的女儿琴表妹相爱,觉慧也有着自己的心上人——鸣凤。觉新是两兄弟的大哥,也是高家的长房长孙。他深爱着表妹,却接受了父亲以抽签的方式为他选定的李家小姐瑞珏,像一个傀儡式地订婚、结婚。婚后一个月就去父亲做董事的西蜀实业公司做事。完全放弃了自己的理想。一年以后,父亲去世,觉新挑起了家庭的重担。整个家庭之间的钩心斗角令他厌恶。他只有小心翼翼地避免与他们发生冲突。好在他新婚的妻子瑞珏美丽而善良,给了他许多安慰。他们的儿子海儿的出世,更令觉新感到欢欣,他决心把自己已丢弃的抱负放在儿子身上来实现。两年以后爆发了五四运动,新的思想唤醒了他那久已逝去的青春。但他仍不如两个弟弟进步,常被他们嘲笑为“作揖主义者”和“无抵抗主义者”。

  觉慧由于跟同学们一道参加了向督军请愿的活动,被高老太爷训斥了一顿,不允许他再出门。而年逾古稀的高老太爷却娶了一个花枝招展、妖里妖气的陈姨太,觉慧觉得他不像祖父,倒像是敌人。这些日子里,觉新经常在夜里吹箫,仿佛在倾吐着内心的哀怨,原来他晓得了梅从宜宾回来的消息。

  元宵节到了,由于军阀混战,张姑太太只好带着琴和梅逃到高公馆。觉新与梅相遇。二人互诉衷肠,泪流满面。两天后,街上又传出要发生抢劫的消息。大家纷纷外出避难,只剩下觉新一人留下看家。抢劫并未发生,三四天后避难的人也都陆续回来了。梅和觉新等人聚在一起打牌,觉新心乱如麻,常常发错牌。梅谎称有事回到房中痛哭,瑞珏赶来安慰她。二人互诉心曲,成为好朋友。

  战争结束了,觉慧瞒着家人参加了《黎明周报》的编辑工作,撰写介绍新文化运动的文章。他觉得自己与家庭的关系越来越疏远了,只有想到鸣凤,他才会感到一些亲切。

  高老太爷把鸣凤像送东西一样赠给冯乐山做小妾。鸣凤怀着一线希望去找觉慧,埋头写文章的觉慧丝毫没有察觉到鸣凤脸色的变化,鸣凤几次欲言又止,恰好觉民来了,鸣凤只好流着泪离去。觉民把鸣凤的事告诉觉慧,觉慧急忙冲出门外寻找鸣凤,但没能找到。原来,鸣凤已经喊着觉慧的名字投湖自尽了。鸣凤的死使觉慧陷入了经常的悲哀与自责,他更加憎恶这个黑暗的社会了。

  不久,《黎明周报》被查封,觉慧等人又筹办了内容相似的《利群周报》,报刊内容依旧言辞激烈,矛头指向整个旧制度。另外,他们还设立了阅报处,积极宣传新思想。

  高老太爷的66岁寿日到了。公馆里连唱了三天大戏,高家的亲朋好友都来祝寿,冯乐山也带婉儿来看戏。(鸣凤投湖后,高老太爷又把三房的丫头婉儿送给了冯乐山。)婉儿向淑华等人哭诉自己在冯家所受的折磨。

  高老太爷刚过寿辰,就催着觉民和冯乐山的侄孙女结婚。觉民不愿像大哥那样充当傀儡,跑到同学家藏了起来。他逃婚的消息被高老太爷得知后,高老太爷勃然大怒,他命令觉新立即找回觉民,并威胁要和觉民断绝祖孙关系。

  觉新让觉慧带信劝觉民回家。觉民回信劝他不要再制造出第二个梅表姐。觉新流泪了,他觉得没有一个人能理解他。他去为觉民讲情遭到祖父的一顿臭骂。他不敢再说什么,只好再去找觉慧劝他去找回觉民,觉慧嘲讽他懦弱无用。觉新生气至极,又听到了梅去世的消息,这对他无疑是一个更大的打击。他匆忙赶到钱家。面对梅的尸体绝望地痛哭。觉慧没有流泪,他对这个黑暗社会的憎恶更强烈了。

  一天,高老太爷房里闹成一团。原来五房克定在外面讨小老婆的事暴露了,五太太到老太爷房里哭诉。高老太爷怒气冲天,重重地责罚了克定。但是,一种从未感到过的幻灭和悲哀感也沉重地压上了他的心头。觉慧也和爷爷一样感觉到这个家庭正一天天地走上衰落之路,一切已经无可挽回了。

  高老太爷病倒了,但他的病并没给这个家庭带来什么大的变化。各房的人们依旧在笑、在哭、在吵架、在争斗。看到医药已经对他的病产生不了什么效力,陈姨太和克明三兄弟便去请来道士,拜菩萨、祭天、捉鬼,闹得一塌糊涂,使高老太爷的病雪上加霜。觉慧坚决不许到自己房里去捉鬼,还把克明和觉新痛骂了一顿。

  濒临死亡的高老太爷变得和善亲切起来。他让觉慧找回觉民,也不再提和冯家的婚事,觉民、觉慧的斗争取得了胜利。高老太爷对孙子们说了几句话,就去世了。第二天,高家兄弟们就为财产分割的事情吵了起来。

  瑞珏生产第二个孩子的日期就要到了。嫉妒、憎恨瑞珏的陈姨太借口“血光之灾”,要求瑞珏去城外生养。高家克字辈担心背上不孝的骂名,也对陈姨太的办法予以赞成,他们让觉新照办。觉民、觉慧劝哥哥反抗,但觉新却流着泪答应了这一切。

  瑞珏只好搬到城外一间久已没人住过的又阴暗又潮湿的小屋里去生产。四天后,觉新来看瑞珏,正听到她在屋里凄惨的喊叫声,觉新想冲进去守在她身边,陈姨太却吩咐不许觉新进产房,没有人敢来为他开门。瑞珏叫着觉新的名字痛苦地死去了,两人临死都未能见上最后一面。觉新终于醒悟,夺去他心爱的两个女人正是“全个礼教,全个传统,全个迷信”。但他仍然没有决心反抗。

  作品主题

  作品以“五四”的浪潮波及到了闭塞的内地——四川成都为背景,真实地写出了高家这个很有代表性的封建大家庭腐烂,溃败的历史;用作家自己的话说:他“所要展示给读者的乃是描写过去十多年间的一幅图画”(注:《〈激流〉总序》)。高氏豪门外表上诗礼传家,书香门第,但遮掩在这层帷幕之后的,却是内部的相互倾轧,明争暗斗,腐朽龌龊,荒淫无耻。为了维护这个作为封建制度的支柱而又面临崩溃的家庭,以高老太爷和克明为代表的那些卫道者,竭力奉持着礼教和家训,压制一切新的事物,甚至不惜以牺牲青年为代价。这就又加深了新与旧、当权势力与被压迫者的矛盾,并使年轻人遭受巨大的痛若。小说写了觉新、觉民、觉慧兄弟三人不同的思想性格和生活道路,写了几对年轻人——觉新与钱梅芬、李瑞珏,觉民与琴,觉慧与鸣凤之间的恋爱、婚姻纠葛;写了他们不同的遭遇;写了学生请愿,觉慧被关禁闭,兵变惊乱,鸣凤、梅芬、瑞珏相继惨死,觉民逃婚,觉慧出走……以长房中的三兄弟:觉新、觉民、觉慧的故事为主,以各房以及亲戚中的各种人物为纬,描绘出一幅大家族生活的画面,集中展现了封建大家族生活的典型形态,也真实地记录了一个封建大家族衰落、败坏以至最后崩溃的历史过程。

  在《家》中,就有:梅的抑郁致死;瑞珏的惨痛命运;鸣凤的投湖悲剧;婉儿的被逼出嫁——这些青年女性的不幸遭遇,无不是封建制度以及礼教、迷信迫害的结果。通过这些故事,作家批判的锋芒不仅指向旧礼教,更指向作为封建统治核心的专制主义,其所描述的恋爱婚姻悲剧的真正意义,也不只是主张自由恋爱,而是唤醒青年“人”的意识,启迪与号召他们与封建家庭决裂。在作者看来,觉慧与婢女鸣凤的恋爱悲剧,觉新与钱梅芬、李瑞珏之间的婚姻悲剧,其根源都在于他们追求幸福爱情、婚姻的愿望与封建礼教以及封建专制发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是旧的家族所代表的专制制度,扼杀了他们的幸福和生命。巴金写这部小说,目的在于他要以笔为武器,对这个“垂死的制度”,喊出“我控诉”。

  作者简介

  巴金(1904—2005),原名李尧棠,字芾甘,四川成都人。现代文学家、翻译家、出版家,“五四”新文化运动以来最有影响的作家之一,中国现代文坛的巨匠。1919年“五四”新文化运动影响波及成都,巴金阅读《新青年》等杂志,受到新思潮的熏陶。1923年,巴金离开家乡到上海、南京等地求学,1925年毕业于东南大学附中。1927年远赴在法国创作了处女作《灭亡》,发表时使用笔名“巴金”。1928年底回到上海,主要从事创作和翻译。1929—1937年,创作了“爱情三部曲”(《雾》《雨》《电》)、“激流三部曲”(《家》《春》《秋》)等中长篇小说,有力地奠定了巴金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的地位。抗战爆发后,巴金积极投身于抗战文化工作。创作转向对现实的理性审视和批判,显示出日益走向成熟的坚实姿态。主要作品有《寒夜》《憩园》《第四病室》等中长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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